,还有刚听到消息的,着急赶上来。
“听说是家宴,这不好去打扰吧?”有人很谨慎,提出疑问。
有人却很豪爽:“家宴怎么了?正好过年啊,给朱老一家拜年,哪里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一群人各种说法,但也都不走,都想利用这个机会见上一面。
忽然有人压着声音叫了声:“程总!新年好啊!好久不见!”
程江鸿正从走廊不远处走过来,深色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十分利落,长长的身影落在毫无声音的地毯上。
他今天也和家人在这里吃饭,听到酒店的老板说朱震和家里人过来了,也赶过来见一面。他前几天叫程清言回家过年,但程清言说要陪外公,拒绝了他,想必现在都在里面。
“家宴的话,程总更不好去了吧。”有人小声嘀咕:“他家人不是在楼下吗?他到底参加哪个家宴呢?”
声音飘到程江鸿耳朵里,他停下脚步,视线如鹰扫过一群人,最后停在一个男人身上,十分大气地笑了一下,便抬脚离开了。
然而那个笑在所有人看来是那样的瘆人。
程江鸿走到包房门口,服务员正要问,他抢在前头抬了下手,示意服务员不要说话,然后理了理衣襟,抬头挺胸,抬起手,轻轻叩了叩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