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禾,“……”
陈霖被气得无语,“林沉舟,你是不是蠢,公主并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只要我愿意,我也是驸马,懂吗?”
林沉舟又如何不懂,他昨夜还沉迷于公主温柔的眼神里,今日就被告知,他不是唯一的!
他像公主索要喜欢,像喜欢陈霖那样的喜欢,多么可笑。
原来……只要陈霖愿意,她也可以嫁给陈霖。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神采飞扬的眼满是伤心,他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忠犬。
李汐禾只觉得棘手,眼下伤林沉舟的心,并非明智之举,麒麟山春猎在即,她不能把林沉舟推向东宫。
陈霖这一招,真是毒辣。
风月事,最难控,会打乱她的布局。
李汐禾手指抚摸着他伤心的脸,“林沉舟,你是为了什么想当驸马的,你忘了吗?”
林沉舟脸色惨白。
是啊,他是为了粮饷。
李汐禾手指在他脸上轻轻一按,“各取所需,为何露出这副伤心神态,好像你真的心悦本宫似的。谈钱就莫要谈感情,你当驸马,我给粮饷,皆大欢喜。”
林沉舟哈哈哈大笑,眼角微红,李汐禾的话像利剑刺中他的胸膛。
“公主所言甚是,是我妄想了。”林沉舟又气又伤心,愤怒说,“昨夜我痴心妄想,像公主索取喜欢,你心里一定在笑我吧。”
李汐禾沉默了。
陈霖在旁火上浇油,“汐禾,你一向喜欢的是翩翩如玉的君子,总说武将粗野暴戾,令人生厌,怎么会喜欢林沉舟,莫要和我赌气了。”
林沉舟知道真相后,必不会愿意当驸马了,那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李汐禾失笑,不愧是虚伪的读书人,心眼真多,对付这样的伪君子,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好自信哦,下次别这么自信了,听着令人发笑。”李汐禾掩不住的嘲讽,说得陈霖面红耳赤。
李汐禾说,“人的喜好是会变的,以前喜欢你这样的温润如玉的公子,如今,本宫喜欢林沉舟这样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少年郎。林沉舟,如今你也知道真相了,该怎么选,看你自己了。”
李汐禾扬长而去,只留下神色各异的两人。
“她说喜欢我!”林沉舟笑了起来,竟有点炫耀之意。
陈霖厌蠢症要犯了,忍不住嘲讽,“清醒一点,她在逗狗!”
陈霖拂袖而去,林沉舟恼怒地看着他的背影,“你骂谁是狗呢?说不定公主就是烦了你这种假惺惺的读书人,就喜欢武将呢!你都不愿意当驸马,你来和我争什么,我告诉你,保持初心,离公主远点!”
陈霖深呼吸,若不是为了林家兵权,他还真不想和林沉舟这蠢货说话,“太子殿下也有一句话带给你,莫要忘了麒麟山春猎。”
“我不去了,我已答应公主陪她出城。”
他冷笑一声,“你愿意当驸马,是为了白林军的粮饷,太子和韦氏也可帮你,林沉舟,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李汐禾吧。”
“谁说我喜欢李汐禾的,我没有!”林沉舟断然否认,心脏却是一阵阵闷痛。
“那就好!林沉舟,你和韦青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韦氏不会善罢甘休,还需太子从中斡旋,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陈霖也知道怎么拿捏林沉舟的软肋,若林家真不在乎,林夫人也不会动手打他几十军棍。
林沉舟脸色微沉,太子和公主,他只能选其一了。
李汐禾去了一趟商行,问了粮饷筹备的情况,她做事有规划,答应了林沉舟十日交付,差不多也就需要十日,商行已准备七七八八。
李汐禾又拿着账目去找张淮核对,在户部存档,户部要分摊一半,账目双方都要核对,这也是一个大工程。
回到公主府时,日头已落山,她陪小九用晚膳,小九在养病,年龄又小,李汐禾并不打算那么快请夫子来教他。
府中并无同龄的孩童与他玩耍,李汐禾就让婢女和护卫带他出府去玩,不要憋在院内。
小九很喜欢宫外的生活,快乐地和她分享今日在府外的趣事,李汐禾听得津津有味。
青竹等婢女也开心,有了小九,感觉公主的笑容也多了。
晚膳后,红鸢和白霜来了,李汐禾以防万一做了两手准备,以她的经验,许多事都很难以意志转移,该来的总会来,就像麒麟山春猎,若是林沉舟去了,她也要有应对之策。
李汐禾身边仅有红鸢,白霜两位死士,麒麟山春猎去的是北衙禁军和金吾卫,东宫派出的也是罕见高手,她还来不及培养人手,只能寻求外力。
先帝曾组建过一支天子暗卫,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刺杀,后来指挥使犯下重罪被夷三族,暗卫分崩离析。有一部分脱离朝廷,组建了一支名为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