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手快的划了两下就退出去了。
把手机翻面合在洗衣台上,蓝盈拍了拍陆时彦的手臂,示意他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陆少,您好像管的有点宽了。”
陆时彦没有放手的意思,还是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他第一次闻到自己用的洗护用品的味道,竟有点入迷。
适时的烘干机电子音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暧昧[已烘干完毕,请取出衣物。]
陆时彦抢先一步按住了烘干机的舱门。
蓝盈不解的回首看他,“陆少?”
“我要的东西拿来才给你取衣服。”
蓝盈叹了口气,正好瞥见洗衣台上有盒纸巾,随意抽了两张,很快在手里折了两只千纸鹤,“现在行了吗?”她捏起陆时彦的一只手,替他摊开手掌,把千纸鹤塞在他掌心。
陆时彦才松了手臂。
桎梏一松,蓝盈就迅速打开舱门,抱着衣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