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副驾驶坐着身形高挑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男人额前垂着碎发遮住双眼,他的手搭在腹部,那个地方阵阵的刺痛让他的额头不断沁出冷汗。
他表面沉着冷静,内心已经汹涌澎湃,全然顾不得腰间尚在渗血的枪伤,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取出子弹,随便拿了点纱布缠缠,就急急的跟着家主来见他心心念念的人。
大门终于应声缓缓开启,大G启动车身往山上疾驰而去。
抵达门亭的时候,白书恒已经等在门口,他怕蓝盈受风,让她等在餐厅。
霍久哲和时夜下了车,另一位保镖和司机则被引去了副楼。
白书恒瞥了眼霍久哲手臂上的绷带,又瞥了眼一旁佝偻着背捂着腰的时夜。
霍久哲大掌拍了拍白书恒的臂膀:“快抬兄弟进去,我快要死了。”
白书恒双臂抱胸,脸上一如往常的清冷,他父母的事情霍久哲是不知道的,但既然他找来了,未免引起怀疑,必须放他进来。
“我看你挺活泼的。”他冷着脸打趣着霍久哲,又朝时夜努努嘴,“我看他倒是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