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违反职业操守。”
“另外,先生的银行保险箱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他希望您在宣读遗嘱之前先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白书恒沉重的脸色这下更沉了,黑的能滴出墨来,“邵律,我父亲那把钥匙前两天失窃了。”
“什么?!”邵律师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震惊的痕迹,他叠在腹部的手扶上了沙发的扶手,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
“已经在对监控进行技术调查和修复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回。”李管家往前一步站的笔挺。
“内贼?”邵律师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白书恒缓缓摇头道:“还不清楚。”
邵律师用拇指转动那枚律师协会的戒指,这是他在思考时的惯用动作。
场面陷入静默,就这样持续的了大约十分钟左右,
邵律师停止转动戒指,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重新开口,“那就需要找到钥匙以后才能进行下一步了。”
停了一秒,他又继续说,“葬礼何时举行?”
“还不能举行,怕董事会有异动,我必须先知道遗嘱内容。”白书恒瞪着狭长的眼睛,眼白泛着猩红的血丝,眼尾也染了一抹红。
邵律师抬起手掌,婉拒道:“抱歉,这点我没办法满足少爷您的想法,我必须按照先生的意愿以及法律的规定来执行所有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