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不喜欢这种塑料的东西,但这是环保纸做的,放心。”蓝盈捏着吸管的褶皱部分,把吸管口对准白书恒,浅浅塞进他嘴里。
白书恒果然不太习惯,稍微吸了两口。拿出吸管的时候竟然有齿痕,吸管口也被咬扁了。
蓝盈突然想笑,这跟她弟弟小时候的习惯一样,饮料还没喝一半吸管就被咬扁了。
“盈盈,你笑什么……”白书恒有些窘迫的看着从自己嘴里取出的那截被咬的难堪的吸管,应该是在笑这个吧,真丢脸,他就应该坐起来喝。
蓝盈收敛情绪,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再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给他的额头和脖子擦汗。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究竟有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一边轻轻擦拭,一边温柔的质问。
白书恒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蓝盈拿着毛巾的手,“手有点冷,我唤人给你拿件外套。”
“没事的,房间里都是恒温,我不冷。”
“我大概昏迷了多久。”白书恒看了眼窗外,还是夜色。
“没多久,医生刚走,给你开了些口服的褪黑素,他说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你不是不让我吃这些。”他抿着唇,眼底意味不明,似乎在等待她更多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