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晚上九点后由他的助理在医院待命。
时夜所在的病房楼层是在二楼,行动不便的他从正常路线出去会有风险,只有直接从窗口下楼躲进草丛,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二楼这个高度对他来说简直不在话下。
当霍久哲和白书恒掌握时夜动向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飞往帝都的航班上,戴着一个棒球帽,身穿一身黑色夹克和直筒裤,把帽檐压到最低,遮着眼眸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飞机升空的时候伤口胀痛的如被数只大手生生撕开一般,哪怕他提前先包裹了一层薄毛巾,还是感觉到有液体渗出浸湿毛巾,伤口应该是由于气压挤压而裂开了。
干吞下一粒止血消炎药,用右手死死按住伤口,有助于止血。
就这样忍了十几个小时,终于落地,他隐匿在人流中四处躲藏,他通过内部群获悉霍久哲已经派人在机场“堵”他,白书恒应该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在明医生请求的时候已经明确拒绝过了。
当时夜逃回帝都的时候,蓝盈已经过了危险期,被转入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