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在肘部。
赶紧拉起垂落的衣领,从白书恒腿上下来,移动的时候大腿外侧似乎擦过坚硬的物体。
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再度向她袭来,车速太快差点就车毁人亡,她还没确定是否可以与男主们更进一步,不能就这么把自己搭进去,底线还是要守住。
“盈盈。”白书恒欲言又止,最终想说的话还是咽回喉咙,他面如土色,有还未褪去的潮色,也有羞愧难当的窘迫。
是啊,他何时变得如此急色,竟在车里就厚颜无耻的说出那种话。
他可是被从小就教育要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眼前的女孩他觊觎了这么多年,而直接泰山崩于前直接让他崩坏了,该死,身体的直观反应至今没有消去,他只能稍稍侧过身体,掖了掖西装的衣径,好遮盖他的羞耻。
说再多的抱歉此时此刻也无济于事,不如彼此沉默的翻过这一页,希望蓝盈不要因此讨厌他的“鲁莽”,更希望在下车前可以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