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丝毫无法抵消他带来的灼热。
远处隐约还有宾客的低语,隔着一道门、一道回廊,却像隔着一整个喧嚣又无关的世界。
此刻她的天地,只剩这片树荫,这张石凳,和身后这个危险又熟悉的男人。
“凌丛,这是白家的葬礼。”她试图让声音冷下去,却收效甚微,“书恒他……”
“书恒哥?”凌丛打断她,语气里的玩味淡去,染上某种锋利的讥诮,“他现在脱不开身,他是主家,又是白氏的白总,必须要尊崇待客之道。”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她嵌进怀里。
蓝盈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同样不平静的震动,以及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情绪。
“放开我。”她再次挣扎,这次用上了力气。
凌丛却顺势松了力道,在她踉跄着要起身的瞬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带,又按回石凳上,自己则单膝抵在她身侧的石凳边缘,俯身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蓝盈挑了挑眉,眼神中的瑟缩逐渐褪去,她纤纤手指扯住凌丛黑色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凌丛的上半身往自己这里带了带。
凌丛差一点扑进她的怀里,却被她用膝盖抵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