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岑今和蓝盈,为了不打扰这场好戏,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白书恒还是立马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胡说什么呢?岑少爷,请您自重。”蓝盈甩开岑今的手,转身想走,又被岑今扯住。
“姐姐,你帮我跟凌丛哥哥说说好话吧,他一定会找大太太告我状的,我回去定会受到责罚。”
他“梨花带泪”委屈的模样,蓝盈只有一个字“服”。
蓝盈再次撇开他的手,好声好气的说道:“我懒得跟你解释。真够无语的。”
白霜霜见蓝盈要走,旋即又捂住了胸口,“大哥,我好难受……”
这次她声音足够响,可以让走廊里的人都能听见。
白书恒把门开直,与蓝盈四目相对,整欲抬腿离开的她像被钉子定在了原地。
有一瞬的惊慌,又迅速压下,微微一笑,“书恒,你……”
她越过白书恒看到他身后的白霜霜面如菜色,又转而关心道:“霜霜怎么了?”
白书恒维持着如常的面容,声音却比刚才冷了几个度,“她不舒服我带她去休息室。你去后花园后好点没。”
“呃……嗯……好点了。”蓝盈眼神闪烁一下,被白书恒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