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却充满了抚慰的意味。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没入衣领。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在谭宫门外的雨夜里,任由雨水浇透两人的衣衫,仿佛要将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那刺目一幕,连同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一起冲刷干净。
张特助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侧,将伞面大部分倾向他们,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伞外,很快也被淋湿。
他眼观鼻鼻观心,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过了多久,蓝盈的哭泣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白书恒终于稍稍松开她,低头看向她的脸。
雨水的冲刷下,她脸上的泪痕淡了些,但眼眶和鼻尖依旧通红,嘴唇还有些微肿,下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结了暗红的痂,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白书恒的目光在那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几不可察地暗沉下去,深处掠过一丝锐利的痛楚,但很快又被强行压回那片深潭般的平静之下。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痕的水渍,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