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对面包间果然如影随形。
价格从八百万一路飙升至四千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凌丛会再次放弃时,他忽然第二次按下了“点天灯”!
“第二次点天灯!7号贵宾再次点天灯!”拍卖师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对面包间似乎没料到凌丛会如此强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竞价。
山水画以四千万的价格被凌丛拍下。
他签确认书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说:适可而止。
然而,真正的风暴,发生在蓝盈随口指过的那套木槿花钻石首饰上场时。
“Lot 205,F国已故大师让·杜朗的遗作,‘晨露木槿’钻石套装,包含项链及耳钉一对。主石为d色IF净度钻石,总重21.5克拉,配钻总重15.2克拉。起拍价,六百八十万。”
凌丛看向蓝盈,她微微点了点头。
他随即举牌:“七百万。”
几乎是同时,对面包间传来声音:“一千万。”
直接从七百万跳到一千万,意图再明显不过。
凌丛眯起眼:“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价格以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攀升,每次加价幅度都极大,全然不顾这套首饰实际估价约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场内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竞拍,而是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