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忐忑,有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怕被再次拒绝的惶恐。
“蓝盈。”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连“蓝小姐”这样生疏的称呼都省略了,却又在出口后意识到什么,唇线微微抿紧,像在等待审判。
蓝盈的心轻轻一揪。
“陆少。”她回以礼貌而疏离的称呼,刻意拉开的距离让陆时彦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走近,将手中的丝绒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什么。
“这个……”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新的‘鹤梦’。我连夜让人赶制的。”
蓝盈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丝线,绷得人呼吸发紧。
陆时彦似乎被她这份沉默弄得更加不安,他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终于忍不住开口解释:“我知道,昨天那套毁了,说什么都晚了……但我还是想……想让你看看它本来的样子。不是秀场上那个华丽的展示品,是……我最初想象中,它该有的样子。”
陆时彦打开盒盖。
晨光恰好透过窗户,落在盒中。
那一刻,蓝盈的呼吸微微一滞。
盒子里躺着的“鹤梦”,与她记忆中那套张扬华美的设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