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这晚,蓝盈却莫名失眠了。
身侧,霍久哲的呼吸沉稳悠长,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霸道而温暖,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白天,他会故意喊疼让她喂饭,会“虚弱”地要求她帮忙调整靠枕,会在她低头为他检查伤口时,用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把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依赖。
他那些带着痞气的情话和亲昵的小动作,像细密的网,将她温柔地缠绕。
可越是如此,心底某个角落就越是空落落地发慌。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横在腰间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霍久哲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手臂在空中虚抓了一下,最终又沉沉睡去。
蓝盈披上一件羊绒披肩,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小屋的门,走向不远处黑暗中的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