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望向纪知韵,双手握成拳。
“纪娘子,你今日来找我,是同我说这件事的?”
纪知韵承认,“对,我同你一样,憎恨张簧。”
叶珩意味深长看了纪知韵一眼。
他重新坐回去,视线落在窗外枝头上的飞鸟,把自己当初的筹谋告诉了纪知韵:“其实,那日是我在纪娘子必经之路上蹲候纪娘子,想趁机结识纪娘子,请求娘子帮忙。”
“我只是我未料到,纪娘子的马会受惊,险些害了纪娘子。”
叶珩很是疑惑,“难道那日是张簧害娘子惊马的?”
纪知韵有过如此怀疑。
“令马儿受惊的银针,同刺向我先夫体内的,是同一枚。”
叶珩大张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纪娘子还成过亲?”
纪知韵如此年轻貌美,他还以为裴宴修会是她的第一任丈夫。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有夫之妇,而且丈夫还去世了?
裴宴修扶额,很是无语。
这是重点吗?
纪知韵倒是不介意叶珩较为唐突的话,“先夫战死沙场了。”
叶珩连忙给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
“瞧我这嘴。”叶珩讪讪,“该打该打,真是该打。”
“好了。”纪知韵止住话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叶珩清清嗓子,变得一本正经。
“叶子谦。”纪知韵轻声叫叶珩,“张簧如此迫害叶家,你的身上可有张簧当日罪证?”
叶珩从袖口处拿出一封血书,递给纪知韵。
“这是先严临死之前亲笔所写,足以证明张簧当日行径。”
纪知韵接过那块被鲜血染红的布,正疑惑布匹如何作证时,叶珩清爽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