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直摇头。
罢了,张簧害了叶父一条性命,确实该死。
只是,他乍听赵太后被行刺,心里头都已经想好了,要给赵太后办一个全大靖最风光的葬礼。
可万万没想到,赵太后是个有福之人,没死成。
行吧,能从一小小的歌女做到太后的位置,还垂帘听政几年,享受了大权在握的感觉,的确是个有福之人。
裴宴修许久没听到官家做声,以为官家太过于担忧赵太后的情况,抬眼看他反应,却在他的眼底看出了一丝丝惋惜。
他知道官家现在与赵太后母子关系越来越僵,也不至于如此吧?
“纪知韵有事没?”
裴宴修回过神,答:“有寿王留给她的护卫在,安然无恙。”
“行。”官家斜眼望向裴宴修,对裴宴修心底的关怀了如指掌,问:“张簧还做了什么?”
“除了他名下私宅查出了些许贪污的金饼银铤,再无别的罪证。”
还算是有收获。
官家颔首,“将张簧贬为庶人,关入大牢,秋后问斩,其一切家产用来充裕国库。”
“至于他的家眷……”官家眸色一暗,“他既然敢行刺太后,那必然是抱着全家赴死的心态,那就让他的家人陪伴他吧。”
当官家的话变作圣旨时,已经是翌日的朝会日。
纪知韵也得知了张簧最后的处罚。
听到罪名中没有残害忠良一项,她就知道,在张家没搜出任何有关于张簧谋害徐景山的证据。
她必须亲自去牢房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