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多有趣了!
官家脑海中浮现了苦仇大恨的场面,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先前的怒火也逐渐消散。
于是乎,谢深被带至帐篷内。
福胜屏退附近的官员与看热闹的贵妇贵女们,只留下温皇后姐妹以及裴宴修,还有最重要的谢深。
守在帐篷外的皇城司兵卒还贴心关好帐篷。
”朕的小姨子说,你可能有苦衷。”官家难掩自己心底的兴奋,压住上扬的嘴角,说:“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诉说你的苦衷。”
谢深眼神决绝,“草民意图行刺陛下,罪无可恕。”
他跪下去,俯身大拜:“请官家允许臣与父祖同日问斩。”
敬酒不吃吃罚酒,官家面带愠色,却在谢深拜下去的那一瞬间,看到了谢深手臂上新伤旧伤叠加的疤痕。
裴宴修离谢深更近,看得自是清清楚楚,径直向前,掀开谢深的衣袖,看到了一条伤痕累累的手臂。
其中一道伤口蜿蜒如蜈蚣,看着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裴宴修问。
谢深苦涩一笑,“看来是藏不住了。”
他解开圆领袍上面的盘扣,一层一层脱下外衣与里衣,露出宽大的肩膀。
但他的前胸与后背,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不是刀伤就是鞭伤,甚至还有长刀戳进胸口的伤痕。
温皇后吓得大张嘴巴,福宁县主用手遮挡眼睛,不忍再看。
官家与裴宴修有所触动,但还是好奇谢深接下来的举动。
“草民谢深,要状告生父衡山县开国侯,虐待亲子,毫无人性。”
谢深抬头,向官家叉手行礼,说完这段话后,再次俯身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