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鞠躬,满是歉意。
“你……”
纪知语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指如削葱,直捂着嘴唇。
谢深主动靠近纪知语,头低到纪知语另一只手的位置。
“小娘子若有怨气,就扇我几巴掌解气吧!”
“我不!”纪知语说,“扇了你,我的手也会疼,我才不做呢。”
谢深诧异抬头,正对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后来你救了我,我们两清,你不欠我的。”纪知语提到自己的脚伤,笑着说:“你要是真有愧于我,出狱后送我些膏药就成。”
谢深连忙答应,“都听小娘子的。”
纪知语转身离去。
谢深扬声叫住她,“小娘子,请留步!”
纪知语纳罕回头。
“你……”谢深有些难为情,耳畔微红,说:“还不知小娘子姓名,家住何处……”
“我姓纪,家中排行六,你叫我六娘即可。”纪知语介绍自己,“汴梁内城界身南巷纪尚书府。”
“原来在界身南巷”谢深喃喃自语,“我记住了,多谢小娘子告知。”
纪知语微微一笑。
贴着墙根听的纪知韵笑不出。
她手握成拳,砸在裴宴修身上。
“这个傻丫头,怎么能直接把家中住址告诉他人?”
裴宴修笑道:“姨父家中守卫颇多,他一介书生还能翻了天不成?”
纪知韵哼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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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巷的易宅后门,头发凌乱惊慌失措的沈瑶跑了出去。
她眼角泛着泪光,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女使江碧紧随其后,朝跟过来的易家仆人说:“大娘子思念沈家家主与夫人,故而前去看望,你们要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