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人啊!”平康郡主道。
郑敏最爱接话,结果自己才张嘴,就被丈夫捂住嘴巴了。
平康郡主不悦呵斥纪恪,“做什么呢,还不撒开手,她要说话你捂嘴巴干什么!”
柳素洁眉眼弯弯,“四郎怕阿敏口出惊人。”
纪尚书可没心思调侃儿子。
他娇养的女儿,万不能被别人带坏了。
“阿姹,是那人的身份,不能跟爹爹阿娘说起吗?”
他换种方式问。
平康郡主闻言才反应过来,直接大叫一声:“什么?阿姹,你是去见人了?”
纪知韵与柳素洁对望一眼,无奈之色溢于言表。
“阿姹。”最了解实情的纪知韵温声细语同纪知语说,“姐姐明白,这个年纪会有一些少女心思,并不是什么坏事情。”
她握住纪知语的手心,“不妨同我们说说,我们也可为你出谋划策。”
众人都用迫切的目光看纪知语。
纪尚书学着纪知韵的口吻说:“有爹爹给你兜底,你什么都不要怕,放心大胆地说。”
纪知语深吸一口气,咽下紧张不安的口水,望着纪知韵,说:“姐姐,我好像,有些喜欢谢郎君。”
平康郡主纳闷问:“谢郎君是谁?”
记性好的柳素洁,忆起来前几日纪知韵姐妹说过的趣事,把事情简单同他们说起。
平康郡主两眼一闭,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