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易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啊,老夫开的都是孕妇安胎的药方,孕妇按照老夫的方子吃,好好养到八九个月就可自然分娩。”
山峰无视他们的对话,把木匣子交给懂医术的衙役。
衙役看过几张方子,断定道:“都是强身健体、巩固胎儿的好药方。”
“就是嘛。”老者洋洋自得,“老夫的医术断不会有错。”
纪知韵沉着冷静的声音传入众人耳帘,“医士的药方没错,但是易家制作的汤药里,多了伤胎的三菱、益母草。”
“休要污蔑我儿!”易夫人呵斥道,“你个少不更事的小娘子,如何知道这些的?”
她瞪了医士一眼,“你莫不是同老头子串通好,前来陷害我易家的吧?”
纪知韵并不搭理易夫人,任凭她无能狂怒。
“青鸾,给人带上来。”
青鸾迫不及待,推着一个年轻女使与一个头发发白的婆子进门。
江碧一眼就认出那个年轻女使,“金盏,怎么是你?你不是犯了错被易崇礼打发出去了吗?”
金盏面容憔悴,眼角竟然生出了皱纹。
她不敢直视江碧,眼神闪躲。
江碧察觉有异,正打算上前询问金盏,金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听信易崇礼的话,险些害了大娘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