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留下。用不上的她就丢出去送人,一根针线都不会留给这一家子。
“有人在家吗?许老爷子有信到了!”
邮递员老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许知梦赶忙过去开门。
“马叔,我外公的信经常拿到这边来吗?”许知梦想起李义忠私藏的那一封,三年前就收到了,说明一直在偷收偷拆。
老马一脸惊讶,“你不知道?你爸说你外公身体不好又经常不在家,信就往这边送,省得弄丢。不过你外公平时没什么信,只有三年前和这封是军区写的,你家有亲戚当兵?”
“是外公故交的孙子。”许知梦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字迹跟上一封一致。
“马叔,我爸从来不把信交给我外公,他全拆了自己留着呢,以后我和外公的信千万别给他。”
老马又急又气,“这李义忠胆大包天啊,私拆别人信件是违法!”
许知梦一摊手,“那我没招,谁让他是我爸呢?我又不敢大义灭亲举报他。”
老马气得不轻,“你不敢我敢!我这就上厂领导那举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