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嘲笑过她的人狠狠打脸,她又觉得卢小军不是那么差。
晚上九点,卢家亲戚终于酒足饭饱散去,卢小军醉得偏偏倒倒,拖着李俏俏就往楼上走。
一进卧室,李俏俏就主动给他洗脸洗脚,照顾得尽心尽力。
夜深人静,她不再像上次那么抗拒,闭上眼睛迎合。一会儿幻想宁文津的脸,一会儿幻想考进厂办被人艳羡,渐渐的比卢小军还要沉醉。
第二天清晨,李俏俏回想起昨晚做的美梦,嘴角还挂着愉悦笑容。
她鼓起勇气从背后抱着卢小军,想从他嘴里试探一下卢家深浅。“小军,我昨晚梦见我当冶钢厂长了,你说我有机会吗?”
卢小军心不在焉套上袜子,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我也觉得我有机会。”李俏俏乐开了花,昨晚听见公公跟县官员关系好,她就知道她以后晋升会很轻松。
哐!
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李俏俏吓得惊呼,“妈呀!吓死我了,什么动静?”
卢小军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窗口一看,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