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群往前走了一阵,有警察开始让群众止步,不能再往前走破坏现场,还有老同志让大家把未成年和小孩带走,警告大姑娘小媳妇别凑近看,省得做噩梦。
“小许,咱也站远点吧。”冯婶有点害怕。
“好。”许知梦倒是不害怕,只是不忍心去看,抱着毛毛跟冯婶往后面退了几步。
她远远看着田大伟,这个在厂区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实人,曾被人笑话调侃老光棍的憨厚人,前不久还被所有人同情的可怜人,就这么麻木着一张脸停下脚步,看着天空出神。
有警察厉声质问:“你把刘香莲埋在哪里,说!”
田大伟机械地动了动脖子,抬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指着一块翻动过的地面。“就这儿,我用包把她拖过来埋在这儿了。”
“大伟啊——”秦婶哭着跪倒在地上,这下再也无法不信潜意识早就知道的真相,她疼爱了几十年的宝贝儿子,真的把儿媳妇给杀害了。
人群里一片唏嘘,有人骂田大伟,有人为可怜的刘香莲落泪,也有不少人小声嘀咕许知梦上午就算到刘香莲的死,看来是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