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好冷,每次宁文津一走,她就会陷入一种更深的孤寂和恐惧。
不行,不能再住在这个晦气地方。
李俏俏数了数宁文津给她的生活补贴,零零总总一百多块,够租一阵子了。等过完年,她就可以搬去宁文津的新房子,名正言顺地跟他同居!
只是一想到要跟许知梦住在同一个小区,她心里就膈应得不行,但转念一想,许知梦辛苦赚钱才能住上的房,她毫不费力就能搬进去,一对比就觉得还是许知梦惨。
特别是许知梦还不知道,罗星武早就跟洪首长的女儿你来我往,两人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两口子了!
她跟好几个人提过这件事,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似乎没传去许知梦耳朵里,前不久还看见许家祖孙俩跟罗星武有说有笑下馆子。
“哕!”
李俏俏突然捂着胃一阵干呕,吐出来才感觉好了一点,最近胃总是不舒服,她又喝了一杯热睡才出门找房。
走到巷子口,正好迎面遇上冶钢大喇叭之一,徐婶子。
李俏俏心里有了主意,“徐婶,好久没看到您了,气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