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了,没想到那就成了他们一家三口唯一一张照片。
贺冬特别喜欢那张照片,后来的这些年里,她换了两三个钱包,许菲菲也从满月小婴儿长成了二十出头的青年,照片始终都随身携带着,从来没取出来过。
直到出事,钱包丢了,照片也就丢了。
许启良去联防队问过很多次,有没有找到丢弃的钱包和照片,有没有希望再帮忙找一找。可惜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得到过答案。
李义忠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钱包不是我......不是我拿的......是马二狗处理的。”
他以为许启良会质问他为什么,会骂他不是人,他宁愿是这样,宁愿被骂得狗血淋头,哪怕被老爷子打一顿都好。
因为在老人家面前,他再一次感觉到了不配为人的卑微,这是他一直想要逃避的现实。
“对不起......我真的不该......”
李义忠又是一阵抽噎哭嚎,哭着哭着又戛然而止,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马二狗把卷宗和钱包放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