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到人多的场面肯定会控制不住。”
宁文津没再强求,又问:“那就请你大伯二伯两家,还有你外公和舅舅一起来吧。”
李俏俏又是一阵沉默。
她还没告诉宁文津最近家里发生的丑事,只能绞尽脑汁继续找借口。
“他们一贯爱攀关系,我其实不想跟拜高踩低的亲戚来往,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行,你自己看着办。”
宁文津并不怎么在意她请谁来,只要有个充场面的亲戚到了就行。
倒是他自己的家人,说不定听见李俏俏的情况,怎么都不愿意来邻水参加婚宴。
到时候他就对外宣称家里人都忙,他们过完年再回首都另外操办,这样就能堵住外面议论的嘴。
想好了这一切,宁文津再看向李俏俏,心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爱怜和责任。
一开始只是想跟她玩玩而已,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他竟然觉得很自然,很幸福。
或许他们命中注定是一对?
宁文津以前不相信命运,但把李俏俏抱在怀里,期待孩子出生的这一刻,他觉得命运之说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