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向阳踮起脚揽了揽罗星武的肩,仿佛刚才先动脚踹人的不是他一样。
罗星武点了点头,垂眸看向许知梦,“饭菜好了,进屋吧。”
许知梦应了一声,心里还想着马秀慧到底被发卖到哪儿去了,李耀祖又去了哪里?
她不当着宁文津的面质问李俏俏、当众撕破那张虚伪的脸,不是因为她善,只是她不想毁了李俏俏跟宁文津的婚姻。
要是前世这两人就结了婚,那今生又兜兜转转走到一起属实是天注定,大好的烂锅配烂盖,千万不能破坏。
万一让宁文津知道李俏俏的真面目,在婚前生出犹豫,改主意不结婚了,那这两人岂不是还有机会祸害别人?
就像刘跃进和秦小薇一样,最好一辈子都锁死,互相撕咬到遍体鳞伤至少不会害了别人。
“小梦,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许启良一看她快把筷子喂进鼻子里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许知梦不想说糟心事,于是答道:“算吉时呢,看哪天领证办酒合适。”
罗星武是想越快越好,但他还要写信给首都的上级打报告申请,算上过年放假,一来一回至少都要耽搁一个月。
“可以先办酒,年前有好日子都行。”
“哥,看给你急的啊,生怕嫂子反悔?”戴向阳又忍不住调侃他。
罗星武一向是懒得跟他互怼,倒是许知梦跟他杠上了。
“我看你也挺着急,要不我们一起办了得了。”许知梦刚才就发现洪婷婷三句话都要带上戴向阳,每分钟都恨不得回头看向里屋,看看戴向阳在做什么,这两人恐怕比她和罗星武还着急呢。
洪婷婷果然兴奋地看了戴向阳一眼,戴向阳也露出了少见的羞涩紧张。
“我没着急,我就是......”戴向阳说着说着就傻笑起来,跟洪婷婷一样红了脸,“我就是怕洪叔不同意。”
“我爸早就同意了!”洪婷婷的性格本来就包不住话,现在窗户纸都捅破了,她再也不想藏着掖着。“我爸妈让我年前就来,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值班不回去,让我来陪陪你。”
明面上是说锻炼她的独立能力,让她提前过来适应环境,跟新同事早点认识认识。
其实家里人都知道,爸妈就是见她整天在家长吁短叹,看不下去了,这才给她机会让她来找戴向阳。
戴向阳一听,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难怪我们离开前洪叔没瞪我,还给了我好脸色!”
大家都被戴向阳的容易满足给逗乐了。
许启良举起酒杯,“现在是三喜临门,我看今天就是难得一见的吉日!”
大家纷纷举杯欢庆,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甜甜蜜蜜的两对让新家充满了幸福气息,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外面的寒冷,整个屋子里都是欢声笑语。
最后两对小情侣敲定了,就在不久后的大年二十九一起摆酒简单操办,两家都决定不要铺张浪费,只请熟悉的亲朋好友和战友们来喝喜酒。
“腊月廿九是下周天,”刘卫红还端着碗跑到了日历边上,特意看了一眼,“周六就是那谁办婚酒,也是吉日。”
许知梦连连点头,“吉日好啊,吉日办酒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星武哥,你可千万别卡宁文津的结婚申请,要是李俏俏的家庭情况太拉垮,你就睁只眼闭只眼行吗?”
罗星武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撮合这俩人的婚姻,但媳妇既然发令了,他只需要老实听命。“收到,交上来立马批准!”
比起这边的热闹,宁文津的新家就显得冷清多了。
还没买好家电的客厅里,只有沙发和一张空荡荡的茶几,两人没来得及做饭,屋子里就更没有了生活气息。
呆坐了一会儿,宁文津突然问道:“许知梦说的秘密是什么意思?俏俏,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都别瞒着我,不然被别人利用起来攻击我和我家人,事情就大了。”
李俏俏正想去做晚饭,听到这话,脚步顿住,站在了客厅中间一动不动。
看到她这模样,宁文津就感觉事情不小。
李俏俏思来想去还是没说实话,硬挤出几滴眼泪,把马家和李家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你走后,我爸和大伯二伯、还有我外公跟舅舅、舅妈全都被抓了。”
李俏俏哭着说完,泪眼朦胧中看见宁文津脸色难看归难看,但还不算特别差,暗自松了一口气。
宁文津确实不太满意,李俏俏的家庭和过去实在太拖后腿,说不嫌弃是假的,只是看在她懂事体贴的份上一直忽略不计。
听到这荒唐的一家子全都坐牢了,宁文津就隐隐有些动摇。本来就没有助益的婚姻,到现在看来还会影响他的晋升。
“文津,我跟他们不一样,你要相信我。”李俏俏往他身边挪了挪,一手牵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我们的儿子也会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