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好事啊!”许知梦一听就高兴,笑得春风满面。
罗星武好笑道:“怎么比咱俩订婚还笑得开心?”
许知梦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因为咱俩结婚是小家庭的幸福,他俩结婚是祸害互相成全,没法害无辜的人了,这不是大好事么?”
“有道理。”罗星武放下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忙活晚饭,跟她说起了查谣言的进展。“目前揪出了五个人,源头是宁文津的老同学,他现在还没供出宁文津,不过也快了。”
许知梦很好奇为什么,“万一他为了仗义咬死不说呢?”
罗星武摇了摇头,“说好听点是老同学,说难听点是跟班。宁文津的父母两家都出事了,要不了两天,消息就会传过来。”
“明白了。”许知梦没再多问,那些明争暗斗她不感兴趣,只要知道宁文津很快就会失去靠山、失去别人的追捧就够了。
*
眨眼间到了廿八这天,全城几乎都放了假,走亲访友各家吃酒席,走到哪儿都是热闹喜气。
但百年酒楼门口,鞭炮都响完了,门口还是只有孤零零的宁文津和李俏俏。
路人们纷纷驻足,好奇地窸窣议论这是谁家孩子结婚,怎么既没看到长辈也没看到客人?
“进去吧,不会有人来了。”宁文津沉着脸,转身就往里走。
李俏俏看到路人的眼光都觉得是在笑话她,狠狠回瞪了过去才往里走,追上宁文津不停地问:“你们单位的战友怎么都不来啊?是不是请帖上的时间弄错了?还有你发电报请的老同学呢?”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宁文津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十几桌摆好的酒席,上面的热菜都变成凉菜了,宾客却一个都不到场。
李俏俏没听懂他什么意思,还在怀疑是不是写错了时间。
她今天可是准备好了要风光一场,这里是正大街,路人很多,只要有熟人看见她跟文津接待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宾客,看到她备受文津重视,以后她就又能抬起头来做人了。
“要不再去打打电话,把席面改到下午也行啊。”
“不用折腾,他们不会来的,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怕你听了担心,影响我们的孩子。”
宁文津瞒了她几天,到现在终于瞒不住了。
“我家出事了。祖父和外祖都在接受调查,我爸妈、舅舅、大伯二伯都在留职观察,可能不会有转圜余地了。”
“什么?”李俏俏脸色骤变,声音变得有些尖利,“那现在怎么办?你的工作会受影响吗?”
宁文津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说了还在调查!”
“你就不能去打听打听吗?万一你也受了影响,我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孩子怎么办?”李俏俏的希望落空,深深的失望让她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平时那么小意温柔。
宁文津听到她拿孩子说事,只好把火气压了压,“我是想等办完婚宴再去打听,看今天这情况怕是不妙,我晚点就给家里打电话。”
说话间,终于有几个客人到了,是李俏俏的老同学和冶钢熟人。
看到冷冷清清的宴席,大家面面相觑也不好当着新人问,匆匆忙忙吃了几杯酒就走了。
直到下午三点,宁文津和李俏俏才不甘心地离开百年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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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新家,迎新年,备新婚。
时间紧任务重,许知梦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每天晚上沾枕头就睡着,再也没有做过熟悉的梦。
腊月廿九一大早,许知梦就被闹钟唤醒,迷迷糊糊洗漱完毕,刘卫红和金立春就都到了。
刘爷爷、金奶奶还有几个长辈也纷纷到了家,帮忙藏鞋的、布置新房细节的、还有指导晚辈们怎么忙活的,气氛热闹得堪比过大年。
“立春,你进来啊,别在花园里待着,多冷!”
许知梦的脸正被卫红涂上一层粉,一看镜子两人都乐了,笑着笑着就发现立春不在屋里,往外面一看,立春一个人站在花园里不肯往新房走。
金立春笑着摆了摆手,“我在外面看接亲队伍,一点都不冷!”
金奶奶听见也附和说立春不怕冷,让她在外面守着没事,只是看向立春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心疼。
许知梦知道她们是怕那件事“晦气”,所以才不肯进新房。可她不信这个,站起来就往花园走,拽着立春进了屋。
“你跟卫红今天都得陪着我,我可是新娘子,我说了算!”
“小梦姐......”
金立春本来就容易感动,见她一点不嫌弃自己,眼眶都红了,但又忍不住地笑得很开心。
刘卫红递给立春一个腮红盒子,“立春,你给小梦姐涂腮红,我给她梳头!”
“嗯!”金立春最近闲得没事就喜欢捯饬化妆,技术还挺不错,弯下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