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一脸“懂了”的下人,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不远处的回廊下,顾夫人倚着栏杆,望着那两道并肩离去的身影,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
春娘站在一旁,轻声试探:“夫人,就这样由着他们去,不拦着些吗?”
顾夫人唇角只轻轻扬着,目光仍落在那两道背影上:“孩子们的事,终究该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不必插手。阿澈是我生养的,嫣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信他们——无论做什么选择,都能扛得起背后的责任。”
春娘莞尔一笑:“夫人始终是最好的夫人,只是……”她面上掠过几分迟疑,“老夫人那边,怕是未必如夫人这般想。”
顾夫人抬手拍了拍春娘扶着自己胳膊的手,语气平和却笃定:“春娘,婆母久居后院这些年,旁人都忘了,她年轻时是何等雷厉风行,又是如何以孤儿寡母之身,硬生生撑起了顾家这偌大的门户。”
她眸光微沉,添了句:“但我见过,见过那样的婆母。”
窦明嫣拽着顾一澈一路走到院角的无人处,才猛地松开手,背对着他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她凝着声,一字一句道:“顾一澈。”
这是她头一回唤他的全名,而非平日里的表哥,话音落,她又说道:“你该给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