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能力言忠君。若能求得表妹为妻,掌顾家内宅,理掌中馈,便是孙儿此生至幸。至于前程官途,孙儿自当凭己身才学奋力一搏,不负天地,不负家国,亦不负她。”
顾老夫人望着眼前这两个孩子,心底竟莫名一暖。或许孩子终究是长大了,他们自己选的路,未必就不是正途。
她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语气松缓下来:“我年纪大了,府中事、儿女事,都管不动了。婚姻大事本就该依父母之命,你们去吧。”
顾一澈瞬间便懂了老夫人的心意,心头的欢喜翻涌,纵使刻意压着,眼角眉梢的笑意也藏不住半分。他转头望向顾夫人,轻声唤:“娘……”
顾夫人瞧着素来少年老成的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笑地嗔道:“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有我和你父亲做主,哪轮得到你这晚辈贸然置喙,也太唐突了。”
话虽这般说,话里话外的认可与应允,却再明显不过。
窦明嫣坐在老夫人身侧,此刻红着眼眶倾身上前,轻轻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头,软声唤:“外祖母……”
顾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好了好了,别都在我这儿拘着了。听说你们院里正扎爆竹,只管回去接着玩儿吧。”
一提及扎爆竹,窦明嫣猛地坐直了身子,顾一澈也骤然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猛然清醒。
“哎呀,珍儿还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