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备,县主乃是皇亲,他一个平头百姓,根本得罪不起。
可宝珍这一出不按常理出牌,反倒让他僵在原地,茫然问:“谢我……做什么?”
“若不是你们宁家一时贪念,把阿澄卖去配阴亲,我们或许也不会这么巧,在这偌大京城里找回她。”
“配阴亲……”
宁源耳边轰然一响,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只有这三个字。
宁源早就隐约知道父母动了不干净的手脚,不然家中凭空多出来的银子从何而来?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爹娘竟要直接要了顾一澄的命。
这一刻,他再无颜面站在这厅中,连再见顾一澄一面的底气,都被彻底地碾碎。
他抬眼看向宝珍,仍抱着最后一丝希冀,哑声问:“顾小姐她……还好吗?”
宝珍目光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容置疑:“阿澄是顾家的嫡亲千金,父亲是大理寺少卿,母亲出身名门,兄长不日便将入仕,而我这个姐姐,是当朝县主。她会拥有全家人倾尽一切的宠爱,我家阿澄,纵然心智尚未复原,也依旧是京中尊贵的名门闺秀。”
宝珍特意在“我家阿澄”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格外清晰。
她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宁源——如今在顾家的顾一澄,会把曾经缺失的尊严、安稳、宠爱,一样不落地,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