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是姜辰的血。

    “嗬……”

    杀手硬生生受了姜辰一拳，胸骨塌陷，口中喷出鲜血，但他脸上露出了任务完成的笑容。

    然而，他的笑容立刻僵住。

    姜辰承受着背后的剧痛，身体连晃都没有晃一下。他猛地转身，右手手肘带起恶风，砸向杀手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

    杀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消防通道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姜辰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他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肩膀，缓缓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的姜星晚。她的脸被血污和灰尘弄得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你……没事吧？”姜辰的声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他想看到她的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

    然而，姜星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她抬起唯一能动的右手，从那件宽大的清洁工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略显陈旧的金属勋章，上面刻着龙魂的徽记，侧面还有一行小字——赠吾弟“战龙”。

    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大哥姜曜送给他的，后来大哥牺牲，这枚“胜利勋章”就成了他最珍视的东西。当初离家时，他把它留给了姜星晚，希望它能代替自己，守护她。

    现在，它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姜星晚随手一抛，勋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落在姜辰的脚边，沾上了他伤口滴落的鲜血。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

    “另外，”她抬眼，对上姜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刚才挡刀的样子，真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