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灌注了磅礴圣阳真气的掌力轰然爆发,整张桌案应声炸裂,碎木如劲弩利箭,向着完颜烈山及其身边亲卫暴射而去!
事起仓促,完颜烈山武功虽高,亦被这蕴含灼热真气的碎木打得手忙脚乱,挥掌格挡,仍被几片碎木划过脸颊手臂,火辣辣疼痛,其身旁两名亲卫更是被射中面门,惨叫着倒地。
“动手!”杨博起清啸一声,声震屋瓦。
莫三郎早已拔刀在手,身形如电,刀光卷向完颜烈山!
马灵姗娇叱一声,长剑出鞘,剑花将冲上前来的几名武士拦住。
帐外十八名东厂好手结阵迎敌,与涌来的伏兵杀作一团。
“阿敏!还不动手!”杨博起一边避开侧面刺来的长矛,一边厉喝。
阿敏脸色数变,终是猛一咬牙,抽出腰间弯刀,大吼道:“完颜烈山勾结外寇,背叛大周,欲陷我建州于万劫不复!儿郎们,随我诛杀此獠,朝廷自有封赏!”
他麾下早有准备的数十名亲信精锐,闻言立刻挥刀砍向身旁原本是“同伴”的完颜烈山部众。
帐内顿时大乱!
完颜烈山又惊又怒,没想到阿敏真敢反水,更没想到杨博起早有准备,且武功高强如斯!
他狂吼一声,挥动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砸向莫三郎,势大力沉。
莫三郎不闪不避,长刀迎上,硬碰硬!“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莫三郎身形一晃,退后半步,虎口发麻,暗赞对方力大。
完颜烈山却是连退三步,手臂酸胀,心中骇然。
杨博起岂容他喘息?身形一晃,已穿过混乱战团,直逼完颜烈山。
两名完颜烈山亲卫悍不畏死扑上阻拦,杨博起双掌齐出,圣阳真气喷薄,“砰砰”两声,两人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完颜烈山,伏诛!”杨博起一声低喝,右掌赤红,隐隐有金光流转,带着灼热掌风,直印完颜烈山胸口。正是圣阳功绝学,圣阳焚天掌!
完颜烈山感到一股炽热澎湃的掌力压来,窒息感扑面,狼牙棒回防已是不及,只得狂吼一声,运起全身功力,双掌齐出,硬接这一掌。
“轰!!”
双掌相接,气浪翻涌,震得周围桌椅碎裂,杯盘乱飞。
完颜烈山只觉得一股至阳至刚的巨力涌来,自己苦修多年的内力瞬间溃散。
“咔嚓咔嚓!”
臂骨断裂声清晰可闻,他惨嚎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帐篷支柱上,将粗大的木柱撞得裂开,委顿在地,面如金纸,已是重伤不起。
“王爷被擒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仍在抵抗的完颜烈山部众顿时士气大泄。
阿敏见状,更是率部猛攻,高呼“投降不杀”。
帐内战斗迅速平息,负隅顽抗者被格杀,余者纷纷弃械。
几乎在同一时间,十里外埋伏的完颜烈山长子,正焦急等待父亲信号,忽然听闻大营方向杀声震天,却不见约定好的狼烟升起。
正疑惑间,侧后方浓雾之中,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与马蹄声!
无数箭矢破雾而来,叶赫那拉部的骑兵如同神兵天降,借着大雾掩护,狠狠撞入了建州伏兵的侧翼!
带队埋伏的完颜烈山长子猝不及防,阵型大乱。而杨博起留在“和谈”地点外围的少量卫队,也在信号响起后结阵反冲。
前有阻截,后有突袭,主将失去联系,阿敏倒戈的消息传来,埋伏的三千建州兵军心彻底崩溃,被叶赫那拉部与杨博起卫队前后夹击,死伤惨重,余众四散溃逃,完颜烈山长子亦在乱军中被叶赫那拉部大将阵斩。
辽阳城内,李如柏听到隐约从东方传来的杀声,以为完颜烈山已然得手,立即在府中召集死党,打出“清君侧,诛阉宦”的旗号,欲夺城门,控制府库。
然而,他刚刚冲出府门,便见长街之上,厉寒锋横刀立马,身后是严阵以待的东厂精锐与沈问心、公孙班指挥的城防军。
“李如柏,尔等阴谋败露,还不束手就擒!”厉寒锋厉声喝道。
李如柏面色惨白,知事已败露,犹作困兽之斗,率众冲杀。
然而厉寒锋早有准备,弓弩齐发,陷阱密布,东厂好手结阵绞杀。
不过半个时辰,李如柏及其党羽或死或擒,兵变尚未掀起波澜,便被彻底扑灭。
厉寒锋从其府中搜出大量与完颜烈山、乃至京城某些势力往来的密信、账册,铁证如山。
鹰嘴崖大帐内,战斗已止。
完颜烈山重伤被擒,其亲信头目非死即降。阿敏在杨博起面前单膝跪地,神色复杂。
“罪人阿敏,听候九千岁发落。”
杨博起看着他,沉声道:“阿敏,你今日弃暗投明,助朝廷擒拿元凶,有功于国。”
“本督言出必践,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