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倒是不将这些事放在眼中,唐舟野要做什么,都与她无关,她也浑然不在意,只要别来纠缠她就行。
再者,是她抹除了唐舟野的记忆,也是不想让唐舟野再记起她。
如今的结果至少对青黛来说是好事,能让她过上一段时日的安稳日子。
虞露将唐舟野的事抛诸脑后,只把心力放到给长公主治病上。
上次跟长公主见面已有两月之久,虞露再去求见,看到的长公主比先前要精神了些。
倒是也不奇怪,皇陵的夺运阵被破除,长公主的身体也会好转些。
只不过即便夺运阵不在,想要根除病症,也需要些时间。
长公主看到虞露前来,眉眼温和地看过去,眼神里还带着愧疚。
“孩子,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长公主虽然身体欠佳,始终在公主府养病,却也知道外面的事,同时很关心虞露的身体。
虞露摇头道:“能有机会重新回来,是我的荣幸,自然不觉得辛苦。如今大乾的局势暂且安定,也该为殿下治病了。”
长公主仍然想拒绝,她这些年都过得没什么心气儿,特别是知道连她女儿的身体都被人占用。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撑着一口气,等到虞露回来,扭转大乾的国运。
如今看着虞露能撑起一片天,大乾的局势能被扭转,长公主心底撑着的那口气就想要消散。
即便她身体上的病症还能被治好,没有求生的意志,也很难再活下去。
虞露不想看到长公主这样,因而想办法让她坚持活着。
“殿下,潘枫不是郡主的父亲,是吗?”
长公主被问得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嬷嬷嘀咕道:“奴婢倒是希望郡主不是潘枫的骨肉,那样的男人,也不配让殿下为他生育女儿。好在殿下不糊涂,发现潘枫不是个东西,就将他赶出府去。”
长公主看了眼旁边的心腹,嬷嬷连忙噤声。
长公主问:“阿露,你为何说潘枫不是?”
虞露摇摇头,解释道:“我没见过潘枫,这件事没办法确认。只不过见殿下对潘枫的态度不像是对郡主的生父,这才生出怀疑。”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眉眼中虽表现得平静,但若仔细看过,就能看出她眼中的痛苦之色:“当初是我识人不清,选了这样的人当驸马。我对他的态度冷淡,也不让他接近女儿,是觉得他不配为人父。若不是念在他毕竟是阿鹭的父亲,我断不会给他半丝情面。”
纵然长公主这样说,虞露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看来,她要找机会跟潘枫见一面,好好看看他和原主的关系。
不过如今最要紧的还是长公主的身体。
“殿下,你要好好活下去,即便是为了乐安郡主,也该活下去。”
宜宁长公主就是因为思念女儿,再加上多年的疾病缠身,才会对活着没多少念想。
此刻听到虞露这样说,长公主想到了占用乐安郡主身体的虞露。
若是她这个亲娘不在了,即便有皇兄护着,将来的事也很难说。
既然她有缘跟恩人的女儿再遇上,又能看着虞露扭转大乾的局势,那她要尽力活得久一点,护着虞露做更多的事。
“好,那就辛苦阿露了。”
长公主其实一直想问,她此生还能不能见到她的女儿阿鹭,但又害怕得到的答案让她失望,所以她迟迟没敢开口提起。
虞露也看出长公主想问,但原主的魂魄已经去往阴司,即便与长公主有缘再见,也不会是现在。
不过,虞露打算等长公主的身体好转些,再给她一个惊喜。
得到长公主同意后,虞露动手为她治病。
长公主的身体常年染病,极为虚弱,直接治病身体承受不住。
虞露将准备好的定魂符和丹药递给她,务必要护住长公主。
长公主对虞露很信任,只要是虞露递过来的东西,她都不用过多问起,就服下。
虞露用了两个时辰的功夫,帮长公主调养身体。
而在调养过后,养病多年的长公主觉得浑身轻松,彷佛这些年的疲累都不见了。
虞露见长公主的身体好起来,也很是为她高兴。
“殿下好生歇着,这两日身体适应过后,可以下床走动。”
长公主看向虞露的眼神里满是心疼:“阿露,你为了救我,是不是耗费了许多精力?”
即便虞露的外貌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变化,长公主还是看出她眼中的那一丝疲态。
虞露也没有否认:“是要耗费些精力,但殿下值得,我也希望殿下能好好活着。我想,郡主也会这样想。”
随后的几日,虞露会经常来长公主这里求见,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长公主是皇族中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