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却令虞露失望。
长公主那晚的记忆果然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虞露道:“殿下,我会想法子找到郡主的生父是谁。”
无论如何,虞露都要将这件事弄清楚。
潘枫既然不是原主的父亲,那就要让世人都知道,这位前驸马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潘枫的所作所为,也该让更多人知晓。
长公主对虞露的想法没有任何异议,她待人温和,是不想让皇兄难做,并不是不会做刁难人的事。
再者,潘枫所做的那些事,就算长公主想要他的命,也不算过分。
当晚,虞露便来到潘枫家。
躺在潘枫身侧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韩承俊的亲娘朱氏。
虞露唇角微勾,面露嘲讽,没料到潘枫与朱氏又勾搭到一起了。
虞露懒得管二人的关系,几乎没有犹豫,就用玄术入了潘枫的梦。
即便在梦中,潘枫也仍然抱着娇妻美妾,看到化身为长公主出现的虞露,潘枫下意识地露出恐惧。
不过只是一瞬,潘枫似是知道这是在梦中,很快脸上露出令人嫌恶的表情。
潘枫松开身边的娇妻美妾,朝着“长公主”走去。
却在距离“长公主”仅一步之遥的时候,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虞露冷眼瞧着,不打算跟潘枫废话,直接问:“你与本宫当年成婚的第三晚,你给本宫下迷情香的事,你可还记得?”
听到这件事,潘枫下意识地生出惧怕。
当初他也是听信了旁人的话,担心他这个长公主驸马成为摆设,这才出此下策。
谁能料到那晚他刚给长公主用了迷情香,外室那边派人过来传话,说腹中的孩子出了岔子。
潘枫只好丢下中了迷情香的长公主,去见外室。
他想着长公主身份尊贵,又身在公主府,即便中了迷情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接近长公主的寝殿。
谁能料到他赶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他昨晚跟长公主圆了房。
潘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始只以为长公主是刻意这样说,是为了对外有个交待。
后来他用迷魂香的事被查出来,潘枫更不敢多问那晚的事。
毕竟原本应该宿在公主寝殿的他夜间消失,他没办法给出合适的理由。
直到后来长公主有孕,潘枫才知道那晚长公主当真与人圆了房。
他一开始以为长公主刻意找了面首,孩子的父亲是面首。
可待他观察后发现,长公主和她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甚至都以为是他。
潘枫很担心,他也怕孩子的父亲真的是趁着那晚他给长公主下迷情香的时候混进来的。
若当真如此,他也性命不保。
于是,潘枫就认下了这件事,也将他自己当成是孩子的父亲。
直到乐安郡主出生,那孩子生得好看,刚出生不久就像是个粉团子似的,潘枫看着也喜欢。
潘枫因此也就对乐安郡主的事很上心,愈发喜欢这个女儿。
又刻意在长公主面前表现,只求能跟长公主圆房,再生个孩子。
他也没料到,养外室的事会被长公主发现。
长公主一气之下将他休了,他那外室也担心被长公主责罚,便连夜跑了。
他在跟长公主成亲的时候,便与外室有了个孩子,只可惜那个孩子没能顺利生下来。
被长公主发现的时候,他与外室的另一个孩子才刚出生。
潘枫以为跟外室感情深厚,没想到她却跑得毫不留情,连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都抛下了。
潘枫的脑海中闪过很多事,这些都被入梦的虞露看了个一清二楚。
通过这些记忆,虞露也能确定潘枫并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谁。
但想来既然能混入长公主府,见到中了迷情香的公主,那就很有可能是府中的人。
就是不知道,那晚除了潘枫,还有没有人偷偷潜入,安排了这件事。
这件事过去太久,长公主和潘枫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并且毫无线索。
看来,一时半会儿很难查出原主生父的身份。
虞露回到公主府后,还问过长公主身边伺候的苏嬷嬷。
苏嬷嬷说那晚她们也都睡了过去,且睡得很沉,似乎是中了迷药。
醒来的时候,下人们看到潘枫在,便以为是潘枫,从未想过是其他人。
但即便她们守在公主院子的人都睡了过去,府中还有其他下人守在院子外,外宅还有护卫在巡视,外面的人断不可能混进来。
也就是潘枫那时身为驸马,又对府中的布局极为熟悉,这才能避开护卫的巡视混出去。
虞露仔细琢磨起来,并且跟苏嬷嬷打听了当年公主府的布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