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分别,让姐妹二人相拥而泣。
阿杏更是跪了下来,求姐姐原谅:“当初是我没有告诉姐姐就逃跑的,是我自私,对不住姐姐。”
阿桃并没有要怪罪妹妹的打算,将阿杏扶了起来:“不怪你,是姐姐对你的关心不够。往后姐姐会对你更好,来弥补先前的亏欠。”
阿杏也摇头道:“不,姐姐比我大不了几岁,爹娘不在的时候你也是个孩子。也是我做得不对,遇事没跟姐姐说,才会被人哄骗。”
一想到三年来她成为天玑道长的刽子手,帮他害了很多人,阿杏心里就很难受。
但她也知道,后悔难过也没用,她要做的是离得远一些,不再被天玑道长利用。
她也会用往后的人生尽可能多的去帮助别人,弥补她做下的错事。
虞露又一次用分身,将姐妹二人送出京城。
而在皇宫中的云怜仍然在装鬼吓人。
虞露将她抓了个现行。
被发现的时候,云怜正穿着萧贵妃的衣裳,戴着她经常戴的首饰。
云怜想要将虞露吓走,可她无论如何努力,虞露都毫无反应。
虞露只用平静的眼神看过去:“说说吧,你为何要装鬼吓人?”
既然已经被发现,云怜就好似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跌坐在地上。
可她没有回答虞露的话,而是掩面痛哭起来。
虞露没说话,就等着云怜哭完。
不知过了多久,云怜总算停下哭声。
云怜开口的嗓音喑哑:“我其实是萧贵妃的庶妹,当初萧贵妃入宫,嫡母就送我入宫当宫女,想让我留在萧贵妃身边照顾。我小的时候嫡姐对我很好,我也愿意留在她的身边,没想到入宫后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虞露就默默听着,听云怜回忆过往,说起过去入宫前的萧贵妃对她如何的好,入宫后又是如何变得骄纵狂妄,谎话张口就来。
云怜跟在萧贵妃的身边,一开始还想要规劝,但渐渐发现她根本就劝不住。
多次的失望过后,云怜跟萧贵妃之间生出嫌隙。
两人生出最大的隔阂,便是因为宫女莲心的事。
云怜帮着萧贵妃害了人,事后她本就担惊受怕,又亲眼见到了莲心的魂魄。
而事后,萧贵妃就将她推了出去挡罪。
虽说后来将她救出来,云怜也早就跟萧贵妃不是一条心了。
云怜本打算让萧贵妃落得个失宠的下场,夺走她最在意的东西,可谁知她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萧贵妃就忽然暴毙。
而她之所以在萧贵妃死后装鬼吓人,也是想让皇上厌弃萧贵妃,这样她便能达到让萧贵妃被厌弃的目的。
虞露摇头叹气,虽说云怜是受人指使,可她手上的确沾染了鲜血。
云怜理应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至于云怜的不满和不甘,也不是虞露能帮忙的。
或许云怜和萧贵妃会在阴司再见,也或许来世还能遇上。
虞露问过云怜关于催生符的事。
虞露所料的不错,催生符的确是通过云怜的手拿过来的。
送符纸的人就是国师身边的徒弟。
虞露将云怜送到官府,她犯下的罪责,就由官府调查清楚后再行处置。
几日的时间过去,皇宫中一切安稳,好似宫里的这些事并没有影响到闭关的国师。
虞露不管有没有国师的消息,每次都守在魏昭仪的身边,直到她生产那日。
魏昭仪的腹中胎儿有了动静,宫女见她要生产,连忙将稳婆请过来。
虞露跟着进了产房,看着魏昭仪生产。
原本一切顺利,眼瞧着孩子就要被生下来,魏昭仪却忽然累昏了过去。
不管稳婆如何喊叫,魏昭仪都毫无反应,就好像睡死过去一样。
虞露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过去查探,发现魏昭仪的魂魄被邪术所困。
睡梦中的魏昭仪眉头紧紧皱着,口中喃喃喊着:“孩子。”
可见即便没能醒过来,魏昭仪也还心心念念腹中的孩子,仍在与困着她魂魄的邪术做斗争。
若是耽搁下去,很容易会影响到魏昭仪的安危,所以虞露丝毫没有耽搁,就想法子破除邪术。
同时也在琢磨,背后的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在虞露的眼皮子底下对魏昭仪施展邪术。
很快,虞露就注意到其中一位稳婆。
稳婆手心里明显捏了个东西,虽然她的手紧握,也能看出一股股黑气从她手心里冒出来。
虞露瞥向稳婆,抬手打过去一道破邪符。
稳婆的手指吃痛,便松开手中的东西。
东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竟是一块小巧的木雕。
虞露能看出来,木雕上有邪灵,就是这东西困住了魏昭仪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