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俊母子花了虞家不少的钱,先前没机会还,如今既然他用邪术变得不再痴傻,理应去做苦役还钱。
于是,在虞露的提议下,虞瑶来到官府,状告韩承俊欠债不还。
官府的人就按照虞瑶的意思,去韩承俊和朱氏的住处勒令他们还债。
二人都没想到,虞瑶还会找上门。
不就是花了点钱吗,有必要跟他们计较吗?
韩承俊想辩解,却被衙役按住。
“既然没钱还,那就按照我朝律法,送去做苦役来偿还吧。”
韩承俊想说他还要参加科考,怎么能去做苦役?
可衙役们根本就不听他说了些什么,坚持把他和朱氏带走。
母子二人前脚被抓,后脚潘枫就将两人救了出来,还对外说官府的人抓错了,那人根本不是韩承俊,而是他同族的侄子潘石屿。
潘枫做事齐全,不仅疏通了关系,还拿出能证明身份的文书。
官府只好放人。
不过官府也不敢得罪乐安郡主,因此让人去往公主府传信。
中间折腾几日后,虽说潘枫将韩承俊从官府带走,却也送出去不少钱。
而这些钱官府的人不敢收,便送到了虞露这里。
虞露倒是收下了,就当作潘枫用来偿还韩承俊欠虞家的钱。
虽然没有还完,但剩下的钱迟早也都要还上。
两日后,改名为潘石屹的韩承俊又一次被抓到官府。
这次被抓的人不只韩承俊,还有为他奔走的潘枫。
两人被抓的理由不是其他,而是科举舞弊。
潘枫为了让韩承俊能考上状元飞黄腾达,不仅在他身上用玄术,还通过疏通关系,买卖试卷,让韩承俊能在秋闱上拔得头筹,来年春闱也能崭露头角。
不过,潘枫显然太着急了些,如今的努力不仅没能如愿,反而因为科举舞弊被抓。
被关在牢里的韩承俊和潘枫托人四处求情,只想能尽早从牢里放出来。
韩承俊也顾不得遮掩身份,托人找到了虞瑶,跟虞瑶道歉说他知道错了,想让虞瑶帮他疏通关系,将他从牢里放出来。
韩承俊还一口一个保证,说他将来高中状元,定然会娶虞瑶为妻。
还说他此生决不纳妾,身边只会有虞瑶一人。
韩承俊的保证恳切,但不管他说什么,这次都不能引起虞瑶的半点注意。
这些话传到虞瑶的耳中,她只当是听了个笑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更别提去帮韩承俊脱罪,虞瑶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一眼,也没有让人回话。
韩承俊没有得到虞瑶的半句回话,他这才知道,原来虞瑶是当真不会再管他了。
另一边,潘枫则是托人找了一圈儿后,也没能找到能助他出去的人。
思前想后,潘枫最后只能想到一个人。
那就是乐安郡主。
在潘枫看来,乐安郡主定然以为他是她的生父。
不管父女二人的感情如何,至少也有着“血脉亲情”,若是因为科举舞弊的事被判处死罪,乐安郡主不会不管他。
于是,潘枫就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让人传话给乐安郡主。
随后,潘枫就始终在等待着乐安郡主的到来。
可等来等去,官府已经开始审问,乐安郡主也没有赶到。
就在潘枫要放弃的时候,却听狱卒说有人要见她。
潘枫心中再次升起希望,眼睁睁地看着乐安郡主走进来。
只不过再看到乐安郡主,潘枫心中生出很浓的生疏感。
说白了,潘枫也有许多年没见过乐安郡主,即便能见到,也只是在外面远远的看上一眼。
潘枫不敢跟乐安郡主见面,生怕惹怒了长公主,更怕长公主得知了当年那晚的事。
若是那件事当真被长公主察觉,那他可就是死罪。
潘枫只好不跟乐安郡主见面,就当是没有这个“女儿”。
但看到乐安郡主此时出现,潘枫还是能一眼认出她。
潘枫双手紧握着牢房的栅栏,期待地看向牢房外的乐安郡主。
“阿鹭,我就知道,你定会来看我的。我毕竟是你的生父,你又怎会不管我?”
虞露的面色平静,用冷淡的眼神看过去,语气无波无澜地问:“你当真是我父亲吗?”
虞露问得突然,让潘枫怔愣一瞬。
但潘枫似乎很快就反应过来,装作无事发生,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当然是你的父亲,若我不是,还能是谁?”
虞露不知道是谁,但此人绝不会是原主的生父。
虞露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的事,就算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语罢,虞露没再多留,转身离开。
潘枫怔愣地望着虞露远去的背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