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楚乔一块看报告的吴军好奇的问道。“谁啊?”
“老谢~”
挂了电话的楚乔右手伸向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继续看着手中的报告。
“找你干嘛呢?借人?”
“要挖我的肉,不像话。”
“挖沈明?怎么可能给他。”
“不是挖,是想借去用两天,估计那案子他看了头大了。”
“你还真别说,他那个案子我还没看啥情况呢,这么难吗?”
“说的好像我有时间看一样。”
“哼哼~”吴军笑了笑,看着楚乔手里的烟突然也想抽一根,于是他伸手摸向了口袋。“我跟你说,以老谢的性子,你手机一会还得响,他就是块狗皮膏药。”
“让它响,就当我耳朵聋了。”
“我和我的祖国~”
“啪嗒~”
吴军笑着点了根烟,指着楚乔桌上的手机说道。“你看你看,我刚说什么来着?”
“一刻也不能分割~”
“哎!~”
楚乔重重叹了口气,索性滑动屏幕接听后按了下扩音,想着听几句就给他挂了,反正人他是不可能借的,他这用的正舒爽着呢。
“09年!09年3月……”
电话刚一接通,谢承没有唉声叹气,反而跟播报员一样开始念起了时间。
“行了行了!算了怕了你了!”
“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内的两个人,一个不耐烦,一个哈哈大笑,对比是那么的鲜明。
吴军夹着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谢你接着说!09年3月怎么了!”
“谁啊?吴军?!”
“是我~你接着说阿老谢。”
“09年3月21,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说你们俩有完没完,我不说了给你了嘛!”
“砰!”
“哈哈哈哈!”
吴军乐坏了,一边大笑一边拍大腿,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谢承说的是啥事,所以才笑成这样。
2009年3月,沪市组织了一场针对本市各大娱乐会所的专项行动,主要针对的是毒品和非法交易。
当时刚进刑警队的楚乔被分配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便衣进去打探消息。
21号那天,他人进去了,消息也打探到了,信号也发出去了,但迟迟不见同事进来。
这个时候和楚乔进屋的女的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回家没法交代,所以楚乔只能拿起电话给谢承发了个消息。
就是这条短信,保住了楚乔的底线。
所以谢承一说09年3月,吴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笑笑笑,小心牙给你笑掉了。”
“我不行了,我出去缓一会!”
再笑下去就不礼貌了,所以抽着烟的吴军擦了擦眼泪,努力的回忆着伤心的往事,起身往外面去了。
“哎吴队,怎么哭了?”
看着红着眼不停擦着眼泪的吴军,沈明还以为是出了啥大事了呢。
“哎你来的正好,你楚哥找你有事,哼哼哼……”
吴军看着拿着资料的沈明,差点又没绷住,立马拍了拍沈明的肩膀指了指屋内。
沈明也看出来了,吴军这不是哭,这是被乐的,就是不知道被啥事乐成这样。
“咚咚咚~”
“进。”
“楚队,昨天早上车祸的尸检报告好了,我给您送过来。”
“随便放,坐~”楚乔随手抽了根烟甩了过去。“抽根烟再说,刚好找你有事。”
“啥事?你上回给我那一条烟我还没抽呢。”
“有个事人家求到我这了,不过你不用看我,你自己想不想去你自己直说就行,我就是帮忙问一下你。”
“刚吴哥笑这么大声,眼泪都笑出来了,就是因为我的事?”
“不是你的,是我的,你看他大牙笑掉没?”
“你的?啥事能笑成这样?”
“别瞎打听,我和你说你还没说呢。”
“说啥?你也没说啥事阿。”
“我没说?”
沈明肯定的点了点头。“没说。”
“隔壁那个命案你知道吧?有个老伙计找到我这了,想让你过去交流学习一段时间。”
“我无所谓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学到东西。”
“没事,谁敢给你脸色你直接跟我说,我骂不死他我就不姓楚!前提是你真愿意去,别是抹不开脸。”
“我真无所谓,去哪上班都是去。”
“那行,明天你过去,我等会把他号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