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法医和一般警察还是有点区别的。”
“你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法医朋友,各行各业的我认识很多,也见过很多人,你这个算很少见的职业了。”
“我们法医算是知名度高,但是属于冷门职业,你一说法医都知道是干嘛的,但是你要说见过法医没有,绝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两次,我们老家一百万人才四个法医,一个刚毕业一个退休十几年了,我师傅今年本来是退休的,因为我调走的原因又返聘了,给他找了个刚毕业的助理。”
“你这么一说那知名度高又冷门的那可就多了。”赵庆夹了块烤肉吹了吹,没有急着放进口中,而是和沈明聊了起来。
“你比方说你们队伍里的痕检,痕检的配置也就和法医差不多,知名度也不小,还有做文物修复的,很多县城连一个都没有,我认识一个朋友就是干这个的,他们市里就只有三个人,还有像你们毒检也是,这个知名度可能不高,但是人员配置也比较少。”
“赵哥你认识的有哪些职业是比较冷门的?”
“我啊?那还真不少,我认识个带电作业的那个高压电作业员,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这还真没听过,带电怎么干活?!还是高压电。”
“那谁知道,还有个是司仪,丧事的司仪,专门接丧事的,整个市就两个人干这个,还都在他公司。”
“这个我倒是知道,不过一般县城也用不到这个,司仪都是村里有名望的人当的,像我们县就这样。”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很多忌讳年轻人都不懂,来城里亲戚朋友人少,遇到长辈去世怎么办?不还得找这种懂得人吗,客人来了起码不会失礼,他两个人合伙都干发财了,一年好几百万收入。”
“这么挣钱?!”
沈明这下是真被惊到了,因为在沈明的印象里在农村干这种活是不收钱的,通常是给烟,给钱的非常少。
“这里面门道多,你像你不懂的,请了人家过来主持,缺丧葬用的东西怎么办?有的人知道准备,有的人不知道,那就得用他们的,这一来二去钱不就有了吗。”
“这种只有大城市才有吧,反正乡镇县我是没听说过,婚礼主持倒是常见的很。”
“婚礼的那就更多了,完全比不了,哪个县城有没承接婚礼主持的。”
“赵哥你的主业是啥?”
“我没啥主业了,二十年前搞二手车的,后来搞新能源,上两年把店转给别人了,现在没啥念想了,整天四处溜达着玩。”
大佬,绝对的大佬。
两句话沈明就听出来眼前的赵庆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不管是二十年前的二手车,还是近些年的新能源,都是踩在了风口上,估计赵庆早已经财富自由了。
沈明一开始还以为楚乔给他找的人就是个普通人呢,谁想到这人还是带着司机的,这年头自由职业还带司机的能有几个简单的。
“说好了赵哥,礼拜六晚上咱们喝一顿,楚哥到时候也来。”
“行呐,我啥时候都有空,下个月可能出去玩去了,我这人年纪大了的就喜欢全国各地的跑,欣赏风景的同时交一些新的朋友,我觉得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事。”
“等我退休了我也全国各地的旅游,开着房车去。”
“其实开房车不如坐车,从一个城市坐到另一个城市,住几天酒店,走到哪住到哪,处处都是惊喜,就比如说我们,你在三天前能想到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坐在一块吃饭聊天吗?你说是不是?不要去做那么多规划,好的坏的都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赵庆很能说,一听就是那种经常和别人聊天的主。
沈明和赵庆差了三十岁,但和他聊天沈明一点也不觉得累,他手机里还有不少游戏,年轻人当下爱玩的游戏他都会玩,朋友聚会有这样的人在绝对不会让场面冷下来。
二人聊了一会,也没耽搁太久沈明就回去了,趁着别人还没下班,把车牌给挂上了。
……
“林盛,死者明确在你办公室说出,你不结清他的工资,他就从楼上跳下去,死在大厦门口,你是怎么回复的?”
“不知道,忘了,当时糊涂了。”
林盛西装革履,低着头蹭了蹭手掌,面对审讯非常抵触。
“这可不是忘了就能说得过去的,你的办公室有监控你是知道的,要不要我们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说了什么?”
“主要是被气糊涂了才说的,那不是我的本意,他堵在我办公室门口叫来叫去的,我也是要脸的。”
“你知道你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吗?你有一个这么大的公司这个你都不知道?!员工因父亲病重请假、后续病情加重申请续假,属于履行法定赡养义务,符合公序良俗的紧急正当事由,你以未批假为由就按3天旷工解除劳动合同开除他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这个你都不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