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扔了剔骨刀,“好,天亮就出发去港城。”
姜湾湾松了口气。她的命,暂时保住了。
可她并没有准备将自己的命,赌在一个毫不了解的港城司家上。
李母口中的老爷和夫人是否活着,未可知。
其他兄弟姐妹是否欢迎她归家,更不可知。
甚至司家族人,恐怕也不会愿意多一个人回来争家产。
姜湾湾说这么多,只是为了稳住刀疤男。
陆震霆说,政策不允许她随意出境。
从h市到港城,只能坐船。港口附近也有公安局。她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山上的夜晚真的很冷。姜湾湾蜷缩着,却不敢睡。
她得保持清醒,刀疤男万一反悔,她得第一时间洗脑对方。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震霆带了一队人,摸上了山。
刀疤男气急败坏地给了姜湾湾一巴掌。“臭娘们,耍老子!”
他抄起剔骨刀,就往姜湾湾心口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