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她人已经醒了。到底谁撒谎,你可以自己上楼去问。”
姜父闻言,就立刻迈腿要走。
姜湾湾大喊,“快拦住他,要是跑了,去哪收医药费。”
姜父气恼。
明明小时候,这个女儿不是这样的。
就因为不是姜家亲生的,就因为姜家要补偿明珠,她至于嫉妒的,面目扭曲成这个样子吗?
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就这么阻拦着?给病人添堵?
姜父被人拦住了去路,甩了三十块钱,怒气冲冲的上楼。
“秋华。”
进了病房,看到姜母脸色惨白,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纱布,整个人都柔弱不能自理的叫人心疼。
姜父满心的爱怜,再想到姜湾湾种种忤逆行为,也顾不上什么家丑,就问了出来,“我在这,还有公安同志也在。你不要再心软,护着那个狼心狗肺的玩意。”
“你跟公安同志说,是不是姜湾湾用刀伤了你?这种蓄意伤人的行为,也是要重判的。”
姜母绝望地哭泣起来。
姜父立刻就对公安同志说:“看到了吗?就是姜湾湾伤的人。”
公安同志再一次觉得,姜父是教书教傻了。
他老婆啥也没说呀。
就哭了,就能说明吗?
见公安同志无动于衷,姜父急了,“你们还不赶紧抓人,难道要放任恶意伤人的凶手,逍遥法外吗?”
公安同志觉得,难怪二队的姜哲会知法犯法,他父亲很拎不清啊。
“姜太太,请你给出明确的回答,是姜湾湾同志持刀伤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