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母也不瞒她:“我教你,你眼里只有感动。就说明那些你是懂的,懂了还做,就是有原因了。”
“和妈说说看,王婶是家里老人,为什么突然针对她?”
“妈和你是一条战线上的,就是你和妈说,看她不顺眼,想换个人,妈也支持你。”
婆婆都这么说了,姜湾湾哪里还瞒得住,她尽可能弱化了毒花对身体的损害,挑挑拣拣的说了。
陆母的脸色,登时就变了,手都在发抖。
“妈,没事的,这不都发现了嘛。震霆已经在查了,也帮您预约了体检,明天我陪您一起去医院。”
这会儿,轮到陆母红了眼圈,搂着姜湾湾,直夸她是个好孩子。
“别人家刚进门的媳妇,就是发现了,也会瞻前顾后的不敢说出来。这要是没有你,妈就被人害死了。”
陆母不是喜欢哭的人,只是感怀了一会儿,就又理智的分析了起来,“王婶家庭背景简单,早年丧夫,家里只有一个瘸腿的儿子。如果是滇南之地罕见的毒花,她一个人可弄不来。”
“她背后有人,你想让她再送一盆毒花来,这样人赃并获也好把幕后黑手抓出来。可滇南距离京市距离挺远的,你确定她和幕后的人,还能再弄一盆毒花出来?”
陆母有些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