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湾湾夸到他心满意足,才肯接过杯子,喝下了蜂蜜灵泉水。
陆家上下,又是一夜好梦。
陆母醒来,忍不住跟陆父说:“我觉得湾湾是家里的福星,她来了就发现了毒花,没有了毒花,我这么多年的失眠都有所缓解了。”
陆父相对唯物论一些,却不妨碍他跟夫人,“嗯,儿媳妇是个好孩子。你多照顾她。”
陆老爷子只觉得,自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孙子结婚了,曾孙也有了,每天都神采奕奕的。
就连陆震宇身上,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两天,他情绪都很稳定,没有暴躁摔东西,也没有嚎叫哭闹。
王婶手脚麻利地,新搬了一盆花到陆母屋里,顺带脚说了陆震宇的变化,变着法的夸了姜教授送来的药好用。
陆母笑而不语,用眼神看儿媳妇。
姜湾湾点了点头,她已经看过了,王婶搬来的,还是一盆毒花。
她找了个借口下楼,就打电话报警了。
没多久,警车的鸣笛声,就在大院中响起。
王婶做贼心虚的要逃跑,才发现本该在上班的陆家父子都回来了。
两个大男人,把家里的门给堵住了。
王婶讪笑,“我该下班了。”
“不急。”
陆震霆气场十足的冷声开口。
王婶被吓得,心里突突的,被陆震霆气场压的,忍不住的后退。
陆父淡淡开口,“谁指使你的,说出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