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外面那个私生子,半点都别想分到。
不然这么多年,她死守着婚姻,在董家和婆婆的磋磨下,苦苦地熬着,是为了什么。
她抓了钥匙和钱,匆忙地出了董家,就给那位打了电话。
从前,她的电话,那位都会亲自来接,可今天电话打过去,却是那位的秘书,说领导去开会了,让她等等。
指望不上了,还能指望谁?
陆红秀的念头,就转到了陆老爷子身上。陆家,欠了爸爸一条命,而且报纸上头版头条是陆震霆的手笔。
只要陆老爷子发话,陆震霆出面澄清,说有问题的是他,小军那方面的毛病,就会永远是个秘密。
她疯狂地拍着陆家的家门,无人应声。
还是认识的人告诉她,陆老爷子去疗养了。
打听到了疗养院,她直接打了电话过去,陆老爷子拒接了电话。
陆红秀不甘心,骑了五十公里的自行车,又走了三公里的山路,最后人晕倒在了疗养院门口。
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陆老爷子的屋里,陆红秀心里又多了几分的自信。
她哭着滚下了床,就往陆老爷子身旁一跪,“爸,您救救我,救救小军吧。不然,我和小军就只能被董家活活逼死。”
陆家。
姜湾湾、陆震霆还有陆母,都守在了电话旁,看着陆父给陆老爷子打电话。
他们都听说了,陆红秀晕倒在疗养院门口,还被老爷子救回了房间的事儿。
只可惜,电话嘟嘟的响着,却迟迟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