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堪称严厉的严肃,姜湾湾不敢犟嘴,只敢赖在陆震霆怀里撒娇扮可怜,“那怎么办,老公救我,怕怕,不想有事。”
能怎么办?
他来收拾烂摊子。
姜湾湾想做的事,他都会为她保驾护航。
拇指指肚的薄茧划过自家小女人的脸颊,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怕,有我在。”
陆震霆连夜安排了人手,去盯着研究所里的人。
于是,那位被连夜安排调动工作的研究员,就被发现了。
就连他当天晚上,秘密去了北街胡同都被查了出来。
只是那间房子早早被租了出去,是以一位89岁大爷名义办理的租房。
这明显就是假身份了,想要知道究竟见了谁,还需要再深入调查。
当天深夜,一通电话打破了陆家的所有调查计划。
是公安系统传来的消息,之前在陆母屋里摆放毒花的王婶,突然认罪了。
不仅认了摆放毒花的罪,还认了给陆震宇投毒的罪。
毒花是云南苗疆特有的产物,王婶知道干保姆赚钱养活瘸腿儿子的寡妇,怎么可能弄得到?
还有陆震宇的中毒时间,经穆老推测,应该是刚出生,甚至可能是陆母怀孕期间。那时候,王婶和陆家都还没有半点交集。
这招供招的古怪,陆父亲自赶去了关押王婶的看守所,结果人刚到就被告知,王婶趁人不备,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