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曾经与自己同进同出、一起熬夜做实验、分享心事的同学加好朋友。
“李梅…你…”林雪娇簌簌地落眼泪，是被背刺后的委屈与愤怒。
李梅避开了她的目光，只继续对王德发表忠心：“王工，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王德发油腻的手，拍在了李梅的肩上，最后变成了占便宜的揩油。
李梅却明显是有些享受的。
林雪娇摇头，“实习鉴定，分为不合格、合格、良好和优秀四个档次，你就为了一个合格，就这样吗？”
姜湾湾还以为，实习鉴定就是合格和不合格两种呢，原来还有好几个档次。
李梅为了一个跟施舍似的合格，就背叛了友情，甘愿被人羞辱，这不就是无可救药了。
“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姜湾湾递过手帕，给林雪娇擦黏在手上的浆糊。
林雪娇感动，还想说些什么。
那边李梅就已经尖叫着喊了起来，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林雪娇，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肮脏的心思来看我。我不是为了实习鉴定的合格。是因为姜湾湾就是一个靠着见不得人手段上位的，咱们都是植物学专业的，难道野生灵芝的人工培育，有可能做到三天内让种子生根吗？”
“可她，夸了海口，还说三天内培育成功。这怎么可能？”
“你要陪一个撒谎精胡闹，还非要让你曾经的同事，和你一样陪撒谎精胡闹吗？”
姜湾湾看了李梅一眼，“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不能。”
她可是手握空间灵泉的人，这段时间，她都一直在测试，自己的灵泉水到底还有什么功效。
她发现灵泉水不仅能让她看到植物生长状态和各种提示信息，还能加速植物的生长，甚至可以代替植物生长所必须的土壤、温度等环境。
所以种植物，她有灵泉，包成功的。
这个风头，她不仅是为自己的尊严出的，还是为了拿她当弟子教导的穆老，和那些被侮辱被诋毁的女同志。
瞥了李梅一眼，她懒得评价她行为的对错。只能说，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承受一切结果。
拎着包，她就径自下班离开了。
看她要走，李梅又讨好了一次王德发，“王工，您看她这就是怂了，根本不敢和您比，这是在从研究所落荒而逃。她是逃了，家里有背景和靠山，只可惜呀，有的人看不清现实，琢磨着走别人一样的上位路。最后呀，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没有了实习结果鉴定，连毕业你都不能。”
她拉踩这林雪娇和姜湾湾，把王德发捧得高高在上，“林雪娇，好歹咱们也是同学一场，只要你好好跟王工认错，我会和帮你向王工求情的。”
王德发油腻的手，摸了摸李梅的小手，“雪娇啊，知错能改，我不会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林雪娇也甩手离开了研究所。
王德发气急败坏，这一个两个都反了天了。姜湾湾背景深厚，他收拾不了，林雪娇算个什么，京北大学的实习生也只是实习生。
没门路的草根，想要崛起，还不是要靠着会做人。
他当即放话警告：“你要是敢走，你的实习鉴定就是不合格。”
林雪娇回头，“我请过假了。”
王德发吃瘪，骂骂咧咧的，尽是对女同志的贬损。
姜湾湾是临时决定下班的，路途也不算远，就八站的车程，她打算等一会儿公交车坐回家。
“嫂子？”
林雪娇摇下了车窗，“你是回家吗？坐我的车吧？正好关于灵芝培育我有点心得可以分享。”
由奢入俭难难啊，习惯了坐小轿车上下班，姜湾湾表示她经受不住诱惑，何况林雪娇还帮她找好了借口。
姜湾湾从善如流地上了车。
林雪娇就替她紧张了起来，“嫂子，我知道你在植物学上很有造诣。我爸也说了，你是之前穆老一直想收来当关门弟子，愿意带着一起保研读博的天才。可是，三天真的有点反科学。培育野生灵芝的项目，我跟从放暑假开始就跟着做，两个多月了，做好的一次，还是穆老抽时间，把控了最重要的一环，生根时间才缩短到半个月。”
“嫂子，不行你家里说说，想办法把王德发给调走吧。他真的是那种恶臭的猥琐男。”
姜湾湾莞尔，这次没其他的心思，就是为了自己打算才这么提议，“或许我就是天才呢。”
她说的自信无比。
林雪娇有些无语。
虽说她是穆老赏识的天才，还没系统在大学里学习植物学的知识，就能比他们这些专业学生强。
可哪里会有那么逆天的天才。
“嫂子，你真乐观，真自信。”
姜湾湾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灵泉水的秘密，她只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