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谨慎起见,陆震宇被送进了医院,做了一个彻底的全身检查。
陆家在京市,本就权势无双。再加上,陆家上下都在意陆震宇的安危。
哪怕医院说,陆震宇各项指标正常,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肝脏功能的衰竭,陆家还是要求给陆震宇做了个洗胃。
陆震宇整个人,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来。
看到陆震霆和姜湾湾,就赌气的别过头,不想理他们。
一个坏,抢自己的糖,还让自己喝难喝的东西。
另一个也坏,发现了他藏着的秘密。
陆母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就照顾着儿子喝温水缓和一下胃里的不舒服,一边和儿子解释他哥嫂的都是为了他。
陆震宇就撇嘴,不说话,反正他生气了。
但终究是小孩子,好哄的。
姜湾湾和陆震霆下了趟楼,买了一个巧克力大板回来。
好吃的甜食贿赂,陆震宇就没什么原则的表示,哥哥嫂嫂暂时不坏了。
等陆震宇精神头好一点,陆母才循循善诱地问起了土三七和断肠草的事情。
陆震宇突然就一下子抱住了头,模样十分痛苦。
就跟那次,在医院里一样。
又想起了什么,没有想全?
“坏人…坏人…坏……”
陆震宇不停的重复着。
陆震霆问:“是陆红秀吗?”
怕弟弟不知道陆红秀是谁,他又补充说:“坏女人,你讨厌的那个,小姑,坏。”
陆震宇茫然了好久。
姜湾湾有急智,被她找到了前一阵陆家和陆红秀断绝关系的报纸。
一家人围着陆震宇,就指着陆红秀问:“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