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就算不是关系户，她才多大年纪，听说连二十岁都没到。
这么个小丫头，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植物学有关的知识吗？居然比他们这些，毕业于首府名校，钻研专业领域几十年的人，都更有成就吗？
这明显不可能。
何况，姜湾湾关系户之名，早就响彻了整个研究所。
王德发那一番话，是被激得当场口出狂言。
话说出来，他是有些慌的。毕竟穆老在学术上的成就，举世无双。
他有些担心，无端端的诋毁穆老名声，会引起反对的声音。
可越是细想，他就越觉得事情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梗着脖子，他问姜湾湾，“当初你拿了种子就离开研究所是为了什么？明明研究所里条件更好，设备更先进，你为什么不在所里研究？”
“我为什么呀？”
姜湾湾轻笑反问。
王德发嗤之以鼻地“呸”了一声，“还不是你攀上了穆老的关系，用见不得人的脏手段让穆老答应你，把他的研究成果让给你。”
“你要是继续留在研究所，怎么移花接木？怎么拿别人的成果充自己的？”
王德发是越说，越是觉得理直气壮。
姜湾湾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心里没点数。单位来实习的女同志们，不过是看不惯你贬低女性，你就威胁实习结束，实习鉴定给人家打不合格。就你这人品？
我要是在单位培养种子，你肯定是要发现我有进展后，破坏掉我的种子。防人之心不可无。”
姜湾湾没有半分委婉，直接就拆穿了王德发的龌龊行径，把他说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王德发面色铁青，指着姜湾湾的鼻子，“我警告你，学术研究不是你过家家的把戏，不容你这么糊弄！你最好现在赶紧承认，否则我会向上面举报。到时候，你和穆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姜湾湾冷了脸。这几天，家里帮忙查了王德发的底。
他不是穆老的弟子，却是穆老在学校任职期间，带出的三届学生中的一人。
穆老怎么都是他的老师，他却用那些又脏又难听的话，诋毁他老人家。
冷起了脸，姜湾湾的声音虽娇，可眼中的寒意和陆震霆板起脸时一样，带出了上位者的威严。
“王德发，你这个智力水平，居然还是团队项目的副负责人。当初我们定下赌约的时候，你就怀疑穆老会帮我作弊，当时就告诉过你，穆老要出国访问交流，这些天都不在京市。
按说，在研究所里搞科研的，应该没有低智商低能的人。怎么你就这么特殊？这点事天天在公示板上挂着，还专门告诉过你，你就是记不住呢？”
姜湾湾突然掩口惊呼，“哦，天呐。我听说有一种病叫老年痴呆，就会健忘，记忆力衰退。不过你也不老，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你这样的身体情况，还能胜任工作吗？做科研是很严肃认真的，你这个记性，怕不是实验数据都记不清楚吧？”
王德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工作，被姜湾湾说智力有问题，说记忆力衰退，不能胜任工作，他都快要气死了。
“你个女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德发咬牙切齿，“有谁看见穆老出国了？说不定就是你哄穆老哄开心了，他一大把年纪连名声都不爱惜了，也要帮你学术造假！”
“你这种人，比那些非要在我们男人堆里做科研的女人，更无耻！她们好歹还是没本事非要做科研，你是全靠男人上位！”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老妇人，在这时候开口，“够了，老穆行得端坐得直，他不怕举报。倒是你，张嘴闭嘴散播谣言，你就不怕被举报？”
王德发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也没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太太放在眼里，何况眼下正是疯狂生气的气头上。
他啥也不管了，谁来怼谁，“大娘，你也照照镜子吧！就你这样，你拿什么跟人家小媳妇比，还老穆？穆老跟你熟吗？你就套近乎！你谁呀，你知道他行得正，坐得端？”
这已经是王德发不知道第几次出言诋毁穆老了。
很多中立的人，都频频皱眉，也有人劝他，让他别乱说话，穆老不是能被诋毁的。
王德发的气势都弱了不少，却也不愿意立刻就下了面子，他只略改了口，仍是梗着脖子说：“我也不是针对穆老，说到底，还是姜湾湾这个女人太卑劣了，她要是不靠脸在研究所里搅弄是非，要是肯承认自己学术造假，咱们研究所的风气也不会这样。穆老也不至于晚节不保。”
姜湾湾揉了揉嗡嗡疼的头，“王德发，菜市场里讨价还价都比你文明。你这么笃定我有问题，就举报吧。等有关部门来调查就好了。”
说完，她过去扶了老妇人，“奶奶，我带您过去坐会，咱们也打个电话，举报一下吧。可不能让穆老这么被诋毁。”
老妇人多看了姜湾湾两眼，似是看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