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眼角,“乖,忍忍,很快就好。”
陆震霆再次俯身低头,专注地帮姜湾湾按腿。
又酸又疼的,她也只好俯身趴在男人那宽广又坚实的背上,抓着他的衣角胡乱呜咽。
不过很快,姜湾湾就体会到了肌肉酸胀后揉开的好处,她为自己的前后不一感到了一丢丢的羞耻。
可太舒服了,她忍不住在陆震霆准备停手的时候问:“能再按一会儿吗?”
陆震霆抬头,把人往怀里抱了抱,“等回家的。”
说着,他又板起了脸,“答应我,下次不许逞强。”
姜湾湾乖乖点头,主动的亲了陆震霆的脸颊,“老公真好。”
陆震霆的耳尖一片粉烫,却一脸正色开口,“嗯,我们回家。”
车子发动,姜湾湾就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想让穆老瞧瞧土三七和断肠草,土三七还算常见,断肠草可不多见。说不定溯本求源,还能找出一些实锤的证据来。”
不远处的酒店。
司家三少放下了望远镜,对一直陪着他看了研究所热闹一天的珍宝阁老板说:“老王,黑暗中挣扎的亲情,和没有亲人的光明幸福,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