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三少掐灭了雪茄,“那就再等等吧,我的妹妹,值得最好的。”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好似他自己都没有自信,一定能给姜湾湾最好的那般。
红旗小轿车上的姜湾湾很突然地,就打了个喷嚏。
陆震霆仍旧目视前方开车,却十分紧张地开口:“感冒了?”
姜湾湾揉揉鼻子,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有点痒。”
陆震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收回手。
姜湾湾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莞尔,“老公,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嗯?”陆震霆目视前方,语调平平,但耳尖早已悄然粉了一片,他没想过这样的形容词,只是他的湾湾,皮肤白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痕。
他喜欢她的娇气,也喜欢她说的那个形容词。“嗯,所以娇惯着。”
“会被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
陆震霆颇为强势的说着。
姜湾湾笑眼弯弯了一路,直到车子停在了家门口,她才娇俏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震霆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家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姜湾湾笑盈盈地坐回去,好看的眉眼弯成月牙儿。
陆震霆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帮她解开了安全带,就自然而然的握紧了自家小女人的手。
十指扣着,姜湾湾笑得很开心,她站稳了,就顺势扑进陆震霆怀里,“老公,要抱抱。”
陆震霆抱了,顺手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姜湾湾娇哼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老公,不是这个抱。”
“腿不疼了?”陆震霆沉声开口。
“疼…可是……”就在家门口,这么抱着,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毕竟家里还有爷爷,有爸爸、妈妈还有弟弟。
“没有可是。”陆震霆抱着她往家里走,语气不容置疑,“我抱你进去。”
姜湾湾把脸埋在他怀里,陆母只是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和陆震霆,她“嘤咛”一声倒头埋在沙发上。
哪怕陆母全程都没说一个字,甚至还回避去了卧房,直到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姜湾湾都没从刚才的又羞又恼中缓过来。
倒是陆震霆,真是长了一张正派又冷硬的脸,分明耳尖一片粉烫,却半分不挂相,还能在饭桌上同家里提起请穆老帮忙,看看土三七和断肠草的事。
穆老在植物学领域是权威的,如果时隔多年,还能溯本求源,找到断肠草的来源,坐实陆红秀投毒的证据,那是再好不过的。
晚饭后,姜湾湾照例给家里人准备了灵泉蜂蜜水,就和陆震霆关上门来,研究起怎么再捏一捏,缓解小腿的酸痛。
京市郊外燕家村。
姜明珠半死不活地瘫躺在炕上,她好不容易干完了今天地里的活。
天杀的,秋收居然这么累。要不是为了远翔哥哥,她根本就坚持不下来。
可怜她过去一年在姜家养的白嫩了一些的手上,都划出了无数刀的口子。
还有腿上,也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出了伤口,还被各种不知名的虫子给咬肿了。
姜明珠趴在那里,腿疼得一抽一抽的,呜呜的哭了起来,可太累了,哭着哭着,她就睡着了。
梦里,她梦到姜湾湾这个假千金,下场凄惨,沦落成人人喊打的“破鞋”,流落街头,被一群乞丐欺负,最后惨死。
还有陆震霆,就和书里的剧情一样,因为绝嗣,心理变态,工作中犯下大错,害死百姓,最后他本人惨死,他全家都因为无视性命,无视律法付出了最为惨痛的代价。
姜明珠在梦里笑出了声,她还没开心多久,就被人给推醒。
“你怎么这么懒?一天天的,就知道好吃懒做,做白日梦!”
劈头盖脸的,就是杨小娟的数落。
杨小娟嫌弃地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村里的粮食有多宝贵,尤其这种时候。你干的这点活,根本就抵不上我家给你吃的粮食。”
“要不是我哥心善,顾及你落水坏了名声,怕你被人说三道四活不下去,我家会管你?”
“你要是吃着我家的饭,活都不乐意干,那你就走吧。都是村里种地的,家里养不起你这种天天做美梦的城里大小姐。”
姜明珠觉得憋屈。
这不纯纯穿书前的职场pua嘛,干多少活,领导都觉得不够,还pua苦苦牛马继续干。
她正要反驳,杨小娟根本不搭理她,转头就走了,撂下一句,“爱干不干,不干就别吃我家的粮。”
姜明珠追了出去,头发乱得如干枯稻草,整个人都更加黑瘦了。
可她没追上杨小娟,就被身形玉立、看起来带着读书人高贵气质的杨远翔拦住了。